一声呼唤,将原本正坐在长廊上哭泣的白秀兰拉回了神,一直在安抚母亲情绪的薄辞深也着急的走上前。
一向明丽高傲的薄珏凝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浓长的睫羽低垂,嘴唇苍白,整个人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。
白秀兰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一时泪如雨下:“我可怜的孩子,要遭这个罪……”
薄辞深道:“医生,我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吴医生摘下口罩:“现在薄小姐的生命体征很稳定,血压也上去了,只要后续治疗到位,后遗症的影响应该是很小的。”
白秀兰终于转悲为喜,握着女儿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确认妹妹平安无事后,薄辞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短暂松懈了片刻。 忽而脑内灵光一闪,他猛地想起一事。
“大夫,althea呢?不是她给我妹妹做的手术吗?”
吴医生以为他想当面感谢神医,也没多想,如实道:“althea小姐已经回去了,好像是往后门走的,你现在去找他还能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