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让韩凝把这里盘下来,并且拆掉了所有的舞蹈训练设施换上沙袋等各种训练器材以后,李战飞也天天往这边跑。
“张哥,我知道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对抗怀义武馆,但是实话实说,这不现实。”一翻训练结束后,我跟李战飞坐在训练馆的地方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听完他的话,我抹了一把汗,眯着眼睛看向李战飞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洪门现在虽然正名了,但还是有很多地下产业的,只不过很低调罢了,说洪门是水港市最大的地下势力一点也不为过,要不然你为什么以为洪门还要保留一些所谓的堂口建制?”
听完李战飞的话,我忽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:“说的有点道理,你继续说。”
“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,洪门都不愿意跟怀义武馆硬碰硬,要知道怀义武馆的存在对洪门是一个很大的威胁,洪门允许安龙安虎这样的小鱼小虾存在,也允许岚姐这样不会有任何威胁存在,但是怀义武馆这种威胁极大的存在却仍然留到了今天一直没被取缔,这其中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?”李战飞说的一脸认真,到最后还给我举了几个例子。
虽然洪门在水港市一家独大,但还是有很多势力不如洪门庞大,但洪门依然不敢触碰的存在。
这些势力都有各自的锋芒,洪门就算是想来硬的,恐怕自己也得流不少血才行。
也可以说都有各自保命的本领,所以一个个的才能走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