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朱扑哧笑了:“姐姐,在咱们家,可没人敢说谎话。”借她十个胆子,她也不敢撒这么大的谎。
荼白听了,顿觉十分有理,她心疼裴珠的身子,进去道:“姑娘,外头人真都走了,你要不就躺下来歇一歇?”
裴珠知道该坐着,可她实在是累得受不住了。
闻言点了点头,盖头不能揭开,喜服也不能脱,就这么和衣躺在喜枕上。
这一睡就睡到了宴散,许知远不许人打扰,就真无人来打扰。
贺妈妈还来送过一次饭,荼白刚想进门把裴珠叫起来,贺妈妈赶紧拦她:“让少夫人好好睡,她必是累着了。”
那么娇怯怯的人,受这一天累,哪能撑得住。
“咱们家亲戚不多,前头宴一散,少爷就过来了,到时再挑盖头也成。”
裴珠自来觉轻,她就没有睡得这么实过,耳边明明听到动静,可眼睛就是睁不开,心里还想,难道是昨儿的安神药喝得太多了?
许知远走进喜房,看帐中一团红影,他抬手制止丫头们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