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泛文笑道:“除了你找不到第二个人。”
“真不是我砸的。”
余年微微一笑,心说我承认就是傻子。
不过他从金砖的嘴里听到,牧泛文的车被砸的老惨,发动机都给扔到臭水沟里。
想到发动机都扔到臭水沟里,余年要是不高兴是假的。
“那行吧,不是就不是。“
眼见余年不承认,牧泛文没有继续追问,打开放在桌上的茅台,给余年身前的酒杯倒满酒,说道:“其实就算车被你砸的,我也不打算追究,像我这么大年纪的人,要是没有点容人之心,那这么些年就白活了。”
“不会是套我话吧?”
余年拿起身前的酒杯,一饮而尽,边吃菜边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我怎么感觉今晚这顿饭是鸿门宴?”
“哪儿有那么夸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