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云黩觉得阿娇受欺负了,这种事不把对方的家长一起叫来,只让她一个人过来听训,要是他不在,她怎么办?
老师这才仔细看项云黩,她本来以为是一场例行谈话,让陈娇跟郑安妮道歉,这件事就完了,她根本没想到陈娇的家长态度会这么强硬。
“您的工作是?”
项云黩把腿一支,坐在办公桌前,这样一对一的谈话,他从来不落下风:“我是来处理孩子的事儿,工作是什么不重要吧。”
阿娇被项云黩叫“孩子”,她卷起嘴角,不满意了。
“那您是陈娇的?”
“我是她的监护人,她一直都很懂事听话,昨天又是第一天上学,人生地不熟,会跟同学起什么样的争执?我想听对方的家长说一说。”
项云黩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有力,一付完全不怕事,而且十分有空的样子。
阿娇这下满意了,她背手站着,下巴扬起来,虽然一个字都没说,但她脸上那种倨傲骄矜的表情,怼了班主任一脸。
班主任夹在郑安妮妈妈和项云黩之间,两边都难作人,她还想让陈娇上门去赔礼道歉,然后再把郑妈妈安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