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点头道:“不错。当务之急,是稳住大秦。如果大秦稳住,大汉也会三思后行。燕地叛乱,蒙元与我就并不接壤,反而对安禄山是一种牵制,让他有后顾之忧。”
范相摇头、叹息:“太后、陛下,臣已经想尽各种办法,试图与秦人取得联系。但秦国的使臣仿佛嗅到了某种气息,虚与委蛇,坚决不肯与我缔结盟约。臣以为,必须派出得力国士,前往大秦咸阳,说服秦帝,才能要与大秦结盟。”
太后忧虑重重:“可秦人虎狼之国,贪婪无比,过去我大唐尚且安定,都被大秦三次击败,夺取了陇西三郡。一旦安禄山全面发难,大唐陷入内战、分崩离析,大秦势必不会放过机会。以现在看,大秦应察觉到安禄山的异动,磨刀霍霍,准备动手呢。怎么可能与我结盟?”
皇帝也唉声叹气。
连兵部尚书也沉默不语。
偏殿之中,愁云惨淡,人人哀叹。
这是一个死结,也是天大的难题。
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,大唐如今外忧内患,与大秦缔结盟约,乃是化解大唐危机的必答之题。
范相眼波一闪,低声道:“老臣有一人选,必可完成这一不可能的使命,让我大唐逢凶化吉,渡过难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