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人不可貌相,那姑娘也是神人,审都不用审,看一眼,就什么都晓得啦!”
“女人审案,算什么事,不合规矩。”旁边的老大爷面露轻蔑之色。
这些话,皆清晰地传入苏泽漆耳中。
苏泽漆伸手揉了揉耳朵,这灵耳有利有弊,污言秽语也不带过滤。
“大人,民女冤枉,是李老板先引诱民女,那些东西都是他送的,和民女无关。”张氏被李老板指控,慌了神,转身与李老板对峙。
“你,你们!夫人,我与你成亲数载,我从未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你怎可如此待我!”陈亮说得痛心疾首。
“姐姐,那是他们俩谁先勾引的对方。”柳青青挽着白薇薇,很是好奇。
白薇薇捂唇,贴着柳青青耳根:“不过是一丘之貉,他们已经好了两年,多半刚出生一岁的儿子,都不是陈亮的。”
这杀人诛心的话,不能在堂上明着说,但苏泽漆听得一清二楚。
有这灵耳,不当狗仔,当真是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