榧然伸出自己的手,黑色的流质四处弥漫,向着那群人胡乱地刺去。他累了啊……他是真的刺不动了。
那些人躲闪着,他们似乎知道榧然的力量是有限的,不紧不慢地与他耗着,像饿狼来回追逐着垂死的措物,当他倒下的一刻,再扑上去给予他真正的死亡。
他们都躲闪得很快,榧然无法制中他们。
力量已经接近枯竭,但不知是什么把他钉直,像一株胡杨树一样立在那里,据说胡杨能在干旱与黑暗一千年不死,死后一千年不倒,倒下一千年不腐。
榧然的眼里闪动着疯狂地嘲讽的光,他沙哑地开口:“懦夫!你们只懂得逃跑吗?怎么不与我战斗啊!……真是失去了勇气的人……”
榧然站着不动,漆黑的眸里闪动着光,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让自己坚持。
像是回应他的讽刺,死亡的风声破空而来,一杆枪直刺了过来,榧然平静地伸手抓住了枪杆。他看着刺出那一枪的人,讥笑道:“怎么,刺不下去了吗?”
他用力地紧握抢松,枪头努力地向他的胸腔逼近。榧然奋然发力,震得抢头微晃,闪着金属的寒光,那人虎口发麻,握枪的手不由松驰。
他单手把抢一寸一寸也向后推,那人奋力将抢一寸一拍前刺去。
精钢打造的枪杆上暴出许多裂缝,细屑从微裂的铁质中喷出,发出“吱呀”地微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