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温文正要上轿的时候,忽然一道空灵的声音在自己耳后响起。
苏温文顿时回头,不由把刚抬起的一只脚又落了下来,看着司徒青衣,又看了看司徒敬城,无奈道:“你们父女搁着唱戏呢,你方唱罢我登场?”
“青衣,你怎么来了?”
司徒敬城也是讶然道。
司徒青衣微微一笑,对父亲行了一礼,然后走到苏温文面前,郑重见礼道:“苏相爷……青衣此来其实是代我二姐前来的……”
“哦?”
司徒青衣笑道:“虽然爹爹已经同意了二姐的亲事,但我却还没有同意。”
“想要做我司徒青衣的姐夫,必须要才高八斗,才华横溢,便如我大姐夫宁潇一般!”
“宁潇?别跟我提那小子!直到现在他还欠我一首诗词没给我写了,天天在你们临国府藏着,连老夫见都不见,记得告诉他,没死赶紧给老夫写首好诗,歌颂一下老夫三年的治国政绩!”
司徒青衣道:“苏相的话青衣一定带到,不过这陈公子虽然连中三元,中了状元,但谁知道是不是您老身为主考官一手遮天,故意舍给您这得意门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