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佛门,不是道教,更不是儒家,看来金水傅这推算之法,应当是旁门所得,金家还有此等底蕴吗?”
苏源在心中默默想着,而金水傅已经抓着他的手定在了原地,模样看上去极为痛苦,仅仅过了几个呼吸,便开始七窍流血,几近昏死。
“他推算一道应当不过启境,能坚持到现在,大概率是与那推算之术有关,有趣,强行推算吗?他这术法到底是从何处所得?”
推算一道最早兴起于道教,甚至直到现在也无几家能与道教所媲美,而其中最为精妙的,据传是一名叫周天奕术的法门,可以不靠任何奇物,便能推算天下之事。
上可知天地始末,下可知人物道途,但那毕竟是道教之物,这天下也无人敢窥视其一二,至今也没人知道这法门是否尚在。
而金水傅所施展的推算之法,在苏源看来确实有玄妙之处,但终究难登大雅之堂,只能算是较为稀少的术法,并非什么难得之术。
苏源又观察了金水傅一会,默默的收回了手,而金水傅则再次昏倒在了地上,他这次也不客气,直接在对方身上摸索了起来。
但可惜的是纳物戒他无法查看,除非强行破除对方所留印记,他只好挥出命力,向对方的命海探去。
命海中奇物并不多,只有零星几件,大多也所属阵道,只有一两件推算一道的奇物,但最让苏源在意的,却是一枚形似冰晶的,状若玉佩的奇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