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前。
“这位小公子,敢问一句,令尊令堂可是清人?”
“是……我父亲是清人……”
“那,你现在……这个状态可能是要分化了。应该就是这个月的事,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……”大夫放下手,对和筹的态度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了,甚至可以说有些毕恭毕敬的味道,“祝您,一步太清。”
一步太清。
和筹想起来昨天毓江城那大夫说的话,笑了一声,撑着额头掀起眼帘,看着不远处正在洗衣服的女人。此时她坐在盆边用力地给他搓着衣服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打得湿透也不自觉,里面那粉莲色的肚兜都湿透了,奶头估计是被冷水激得翘起来凸着,还有一部分乳头内陷在膨胀的乳晕里头。
这几天格外不稳的气息在经脉里更加紊乱,他喉咙里干得不行,于是喊道,“姐。”
和悠听到抬起头来看着他,毫无自觉地抬手擦着额头上被水打湿的刘海,垂坠下去的奶子也跟着朝上拉起来,颤了几下。“嗯?”
和筹歪了下脑袋。“姐姐,看着我。”
和悠一怔,下意识与他对视之后,瞳孔里出现淡淡的一抹青色的纂痕,手里的衣服就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