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跟人家拜堂了还不知道名字,属实不太礼貌。
“奴家叫白苏苏。”
“白苏苏……”
段冲咀嚼着这个名字,人如其名,又白又酥,便说道:“我叫段冲。”
白苏苏:“奴家知道。”
段冲:“那你知道我在段家……”
白苏苏抢答:“奴家也知道的。”
她低下头来,一双小手无处安放,习惯性地相互揉捏自己的手指。
“奴家既然与相公结了道侣,从此便与相公共同进退,不管旁人如何说,奴家自是与相公不离不弃,相公说什么奴家便听什么,相公做什么,奴家便帮着去做,一切以相公为准。”
她虽然软糯糯的,但说这番话却是无比坚定,听得段冲阵阵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