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凭自己的本事吃饭,怎么就不是正事?”
包租婆白了她一眼,“反正你们干什么,我不管,也不知道。我只要求三点:一,平时注意点,不要被警察逮了。二,自己做好措施,得了病我是没钱借你的。三,一个月200,按时交租。”
柳回笙立即挤出一个谄媚的笑:“好嘞,没问题。”
一层楼有32个房间,每个房间又放置了3张上下铺,足够6个人居住。洗漱、浴室、卫生间,皆在楼层尽头,男左女右。
租房没有特别的约定,左右都是合租,包租婆就会把相同职业的人安排在同一个房间。最近扫黄力度大,八妹原本的3个室友刚好进了局子,她得以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单人寝。柳回笙一来,她就不能叫嫖客留宿了。
“干这行多久了?”
洗漱完回来,八妹在昏黄的白炽灯下等她。她很年轻,偏着脖子,杵着啤酒瓶,翘着二郎腿,一副懒懒散散没睡醒的样子,似田垄旁边歪倒扭曲的稻草人。
柳回笙反身把门关上,下锁,把洗漱盆放到简陋的木头架子上。架子一共可以放6个盆,但只有最上面的一个,盆里有水渍,其余3个都是干的,抬手一摸,有灰,看来八妹的室友离开有段时间了。
“一年。”
她先回答八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