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。”商洛笑道,“那首诗怎么念的来着:若无水殿龙舟事,共禹论功不较多——大禹也没那么难学嘛,不搞水殿龙舟的隋炀帝就行了。说到底,大禹也是人,没什么不能学的。追比古贤者,本来就是礼的根源吧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们也来做一回上古贤王。咱们都赶上了好时候,也贤得是时候啊~~”
“那我就,拿回去用了?”
“嗯嗯。”朱先烯点头道,“话说,伱打算怎么用来着?”
“怎么想都应该先用来做那个吧。”
从金拱门那下了班,法厄同准时出现在了门口。进门前她看了邮箱,拿了一张单子,扫了一眼,又叹了口气。
“商洛,你看看这”她进门一看,整个人都傻了。
屋子里所有的灯都开着。电视也开着,洗衣和电饭煲、烤箱,都开着。电热取暖器也开着,现时还不是很冷,但屋子里的温度已升到了可以穿短袖的地步了。
沙发上躺着的商洛正侧脸看着电视,电视里的小人儿们正在播报新闻。